自从做了这个望春楼的头牌这一年八个月, 特别是在知府的宴会上得了巡盐御史林大人一声好,鸾儿一直都是被人追捧, 哪里有这般狠心对待的时候?原本欲掉不掉的眼泪,一下子就奔涌而出。
“这眼妆画的可以啊!”林澜见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落泪又不毁妆容,就是后世很多姑娘都犯的雷区,这个鸾儿姑娘看来是个人才?或许望春楼有高手?应该让玲姐姐赶紧学一下,这绝对有发展前途……
鸾儿一落泪,徒烨熙就将林澜拽到身后,却在听到林澜的话之后, 没忍住下意识的扫了对面原本看也不想看的女人一眼, 就见她看着自己哭的更加伤心了?便又厌烦的移开眼。
“你什么人啊?怎的这般不怜香惜玉, 枉为读书人?”一个原本就几轮败在徒烨熙之下的书生,见状, 忍不住脱口而出。
徒烨熙直接讽刺道:“读书人难道要靠怜惜一个妓子体现?孤……我姑且记得‘但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 媒合人减一等。若官员子孙(应袭荫)宿娼者,罪亦如之。’”
还有一句就是狎妓饮酒亦坐此律,考虑到便是林如海也不得不在宴席上附和了知府关于□□的追捧, 后面这句话, 徒烨熙就没有说, 但是林澜还是明白的。
‘烟花三月下扬州’,扬州青楼妓馆诸多,屡禁不止,不少读书人更是喜欢文会上,邀请几个出名的妓子陪同, 作为美谈,要想在江南官场上混下去,就得漠视这些,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徒烨熙此话一说,众人哑口,毕竟律法明明就是这个设定的,虽然私下不遵守但却没人敢闹在明面上。都是想要走科举路的学子,哪里敢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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