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完了醋鱼,林澜能够感受到小太监眼中的委屈跟愤恨都已经藏不住了,身边的侍卫们看自己的眼光也有些不对,缩缩脖子,只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渣女,负了他们的主子一样。
但如果徒烨熙在强硬一点儿,她拒绝起来也没有这么软绵,但这人好似能看到自己的心一样,知道自己的底线在那里,自己不想说,他就不提,一切好似依旧平常,但却有种暗流潮涌的感觉。
吃完饭,林澜又带他去逛了扬州城,城中商铺林立,繁华得很,但是也会偶有小乞儿被驱离的情形……贫富差距颇大。
“为富不仁!”刚好走到鼎丰轩的时候,徒烨熙看到一个小乞丐在偷酒楼后面的泔水,被活计打走的场景,咬牙道。
“人家富贵人家的富裕是自己凭双手挣来的,为何要仁?你看那小乞丐有手有脚,年纪也不小,宁愿食泔水,也不愿帮着跑腿赚几个铜板……”林澜瞥了他一眼,鼎丰轩是王潜家里的产业,毕竟是同窗一场,所以又将他带到正门,看到有几个衣服整洁的小孩子,拿着食盒小心翼翼的去给别人送饭,回来还食盒的时候,会有几个铜板的打赏,甚至还有干净的剩菜剩饭吃。
徒烨熙沉默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如今看来眼见也未必为实。
“萧公子,您来了,快快快,里面请!”王潜的兄长王酒刚好送贵客出门,然后看到林澜,就赶忙上前,热情道。
林澜也不推辞,直接拱手道:“我今儿有贵客,就点李师傅的灌汤包,刘师傅的狮子头,其他的你捡了拿手的让人送上来,还要壶最好的茶。”
“得嘞!”王酒听他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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