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送去了西北,告之长宁长公主本人。
往日里林澜一直是好脾气的模样,未曾想一照面,就直接将人送去顺天府尹,还挂上了谋杀的名头,这显然是致对方于死地的做法。因此即便是曾经长宁长公主留给人的印象很不好,但林澜也被打上了不好惹的名声。
原以为宫里会有人为桑裴瑜说句话,可是不管是太上皇还是皇上,以及太子就都当成唯有这回事,虽然为此皇后找太子了两回,但都没甚么用。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长宁姑姑为你的病奔波的事情?”李皇后虽然不掌权,又受皇上厌恶,近来儿子也不贴心,心中苦闷烦躁,如今听着林澜又跟长宁公主的女儿对上了,便冲着徒烨熙道。想到长宁长公主之前给自己的承诺,对林澜本就不喜的李皇后就更加埋怨了。
徒烨熙点点头,开口道:“自然记得,为此不是跟人睡出了桑裴瑜,匆忙去西北保胎?”说是踢自己去谋求良医,结果呢?带着男宠花天酒地,最后怀了身子,又害怕皇祖父责备,便躲去了西北西宁王府。
李皇后一顿,想着长宁公主的荒唐事,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一个人独居坤宁宫,大部分时间都是卧床养病,儿子又不贴心,未来媳妇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被儿子藏得死死的,不许自己单独见,那人也不过来给自己请安,想来也是个不贴心的。
看着儿子,想着长宁长公主的承诺,李皇后实在是不想这样下去了,于是放缓了声音道:“你皇叔们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再惹恼长宁长公主,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母族西宁王的势力可不小?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的事情,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便是势力再大,当街行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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