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进,您嫌弃妾身管得宽,缺什么都不说?妾身心中隐忧猜忌,怕是因为从前北静王府的军权之事,不敢再提!”
“可就这,哪怕管教淡儿读书,您都便不问缘由,直接将孩子从妾身身边抱走!”
“您说妾身没有心,那您有心么?有心您不说?妾身……我第一次嫁人,我怎么知道你们男子的心思?琢磨不透,我只能保护我自己,这有错么这有错么?”
……
水溶在她的哭喊中,停下脚步,扭头想看她说的是实话,还是有一次的做戏。一身本领不能展露,只能浑浑噩噩度日,如今连家事都处不好,真真是窝囊,还不如贾宝玉看的明白呢!
可是看不出来,薛宝钗哭的伤心欲绝,一如当年在林中对父亲牌位哭诉的模样!
“当初慧太妃全族被灭,与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原因,当时父王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准备去从后面突袭,解救……但是身边有奸细,刺伤父王,未能来得及相救……父王自此自责悔恨,上交兵权之后,让我立誓三代不沾兵权,不入朝堂!”实际的情况是父王因女色延误军情,但这件事他怎么会说出口。
薛宝钗闻言有些呆愣,慧太妃全族被灭……太上皇饮恨多年,多次说了,甚至直郡王当初大逆不道能留下命来,都是因此……她如今也算是理解水溶,确实不该入朝堂。可真的要三代?
“你还有什么疑惑?”水溶看这薛宝钗,心累又难受,他放过自己,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王子腾的事情……”薛宝钗对这个舅父的心情很复杂,恨他杀了父亲,恨他打压薛家,让自己不能十里红妆出嫁,但是他死了,自己却有没有靠得住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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