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摇晃着杯子里的果茶的莲见,掏出相机随意给他们几人来了几张。在相机的小小画面里,他看到了人世间的小小缩影。
“你想要写的真的是这个吗?”
面对那似乎要吐露什么内容的黑发青年,莲见开口制止道。
百夜莲见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他已经变成了两个人。原本只有一个都他自己,被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人。胆怯且虚弱的太宰治,以及,冷静又强硬的绫辻行人。男子的那一部分似乎是抢走了所有的柔弱,女性的那一部分则向着男人的方向发展着。
太怪了。无论哪一方来看,都怪到惊人的程度。
原本有些侃侃而谈的青年,在少女那突如其来的问句下,变成了一个哑巴。他的嘴张张合合,最后则是一个声音也没有了。他停止了这个话题,这个更换话题的速度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喝醉,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再然后,小声说着什么的青年又笑了。
莲见说,他要偷森鸥外的红围巾。
“我早就看他那条不应季的红围巾不爽了。”
太宰看起来很有兴趣,他放弃了蹂-躏可怜的安吾的行为,转过头来问:“怎么偷呢?”
莲见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确信周围没有会将他的秘密说出去的坏蛋:“我有内应哦……”他说起这个的时候满心欢喜,可是这份欢喜甚至还没有保留三秒,又想起了什么的他笑脸顿时消失不见了,“呜……没了,没有了。”
莲见哭了。被他这份半哭不哭的情况所感染到的、从乡下来的单纯少年——宫泽贤治也哭了。他谈起自己家乡的牛,谈起自己好久没回家了(实际上前几天才刚刚去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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