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会想起院长,想起被他杀害的孤儿院的院长,都会想起对方死前刻板的面庞上溢出的一丝未完的笑容。
‘七十八号,恭喜你,毕业了。’
院长最后的话,已经化为了永远不会消散的诅咒。
“大家都在帮助我,但我每一次都辜负他们的好意。他们会原谅我吗?”明明对他人都闭口不语的中岛敦,面对这个青年的时候,他却好像有无数话想要告诉对方。之前也一样。明明是第一次遇见他,中岛却生出了“想要保护对方”“一定要保护对方”的想法。
这很古怪,但是他无法阻止这种心情的流溢。
青年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如果我告诉你会,你会相信我吗?”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小的时候自以为看清了人们的本质,可是随着年数渐渐增大,他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是笨蛋了。就算是他曾经低看的那些一点也不聪明的家伙,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智慧也令他感到惭愧。
好羞愧。
中岛敦回答不了。他病了,但是没有人来治疗他。他一直以来都被首领的命令所吊着,凭借着那种悬挂天上的绳索而踩钢丝一般艰难地活下去。
青年吹了一口气,像是冬天里取暖那样。可是天气一点儿也不冷,空气中并没有出现一团白气。他的呼吸就这样消弥在了半空中。
“我想去死。或者说,我去死了好几次,但是都没有成功。”
一旦诉说起自己生前的故事,青年说话的口气就变得虚无缥缈。他觉得不像是在诉说与自己有关的事,而是在讲述一些从他人那里听来的故事。
“两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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