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串动,发出声响。
巩烟抬眸看了一眼来人,见是花曼依后,脸色好像更冷了,“有什么事?”
花曼依脸色微白,情绪从心间淌过,几番犹豫之后扬起僵硬的嘴角开口,“巩妈,李大娘说她想再请三天假,她儿子——”
“让她自己过来找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花曼依神情难堪,“哦,好。”
“还有别的事么?”巩烟迟迟没听见关门声,眉头微蹙又抬起头来。
花曼依:“这几天下午3点到5点钟我请了个英文教师来教我,可能3点到5点我都不在风海。”
“随你。”巩烟继续看她的账簿,左手拨弄算盘,头也没抬。
“那巩妈,我先回去了。”
花曼依嘴角扬起没什么笑容的弧度,转身准备出去。
“男人还是女人。”忽然,身后传来巩妈的问话,花曼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位女律师。”
“律师?”巩烟倏地就止住拨算盘的动作,脸色算不上好看,“是谁?”
“陆念。”花曼依没回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对她的追问并没有多想。
然而桌面上不仅算盘不动了,连账簿翻阅的声响也一并嘎然而止。
“巩妈,我去叫李大娘上来。”花曼依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只觉得煎熬,哪怕她已经很努力保持冷静的模样。
“站住。”巩烟叫住她,盯着她旗袍勾勒出的纤细窈窕身影,“你们在哪教学?”
花曼依垂眸想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应该是在陆念的家里,也不远。”
说完,便打开房门,“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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