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就会插进这个女人的胸口,以这种方式证明清白。
可她巩烟也将会永远失去她。
包扎好伤口后,花曼依仍旧脸色不好,对她的示好不在意。
“既然巩将军不信我,又不愿我自杀,那曼依只好离开这将军府。”花曼依人变得冷漠,不见往日亲昵。
巩烟心里一痛,自知伤了她心,可听到这话仍是止不住恼怒,“你想要去哪里?”
“曼依表姐曾答应过,只要曼依投靠她,她此生不会负我。”
“那我巩烟算什么?!”巩烟将人掰向自己,眼里嫉妒的情绪在疯狂蔓延,“你是不是早有这个打算?”
花曼依恍若未见,挣扎道,“你放开我!巩烟,是你不愿相信我,那我走总如你所愿了吧!”
“我不许!”
说罢,巩烟把人吻住,撕拉一声,花曼依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被压在床榻之上,身上亵i衣亵i裤已然不见,女人细白的手指带来冰凉的温度,与她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指腹上因常年拿剑磨出来的薄茧滑过内里,勾起她一阵又一阵颤栗。
“……巩烟,你不能这样呜——”花曼依忍不住叫出声,夹杂着少女青春婉丽的嗓音,可是身体总比大脑更诚实,不但无力把人推开,甚至那里欲拒还迎,
她抱住巩烟的头,脚背禁不住弓起,“巩烟……你快放开我……”
“依依,你喜欢表姐还是喜欢我巩烟?”巩烟把她动人的神情看进眼帘,瑞凤眼微垂蕴含难以名状的情绪,指尖微微一动。
花曼依撇过脸,倔强忍受着,就是不回答她的话。
“依依,依依你在哪?”门外忽然传来表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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