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由雨把她淋湿透。
门卫唏嘘感叹一声,便不再管她,摇了摇头,估计这姑娘应该是做错什么事了,才会在这里求他们家夫人原谅。
夏天的梅雨说来就来,把原本干燥的地面弄得湿漉漉,雨势急促,砸的人生疼,花曼依没多会便浑身i湿i透,视线模糊看向那幢别墅,唇色发白,“巩妈……我知道错了……”
别墅二楼客厅,诺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一眼望过去庄园生机勃勃。
林婉仪推着巩烟的轮椅来到客厅观雨,壁炉烧着木炭,屋内的气温慢慢回升。
“巩妈……大小姐……”林婉仪唤着这两个称呼,柳眉蹙起,叹气道,“我与你不过差个五六岁,明明小时候还一同念过书,虽说那时候是作为你的书童陪读,但我与你曾经也算亲近过,为何……十几年过去,我再见你却觉得如此生分?”
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小时候,巩家幼女巩书兰被土匪劫走,回来时便再也不能正常行走,没多久巩家家主送其去国外就医,家中只剩下巩烟一个人。大抵担心长女没有伴,怕把性子磨得沉闷抑郁,巩烟的母亲便想给她找个书童陪读,这时林家毛遂自荐把自己小巩烟五六岁的女儿推荐出去。
只不过陪读没两年,林婉仪便跟不上对方的进度,加上年龄差距摆在那,她不得不停止陪读生涯,此后十几年,林家大大小小的糟心事不断,父亲娶了新姨太,新姨太死后又继续纳妾,把整个家闹得乌烟瘴气。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父亲男人的劣根性作怪,男人靠不住,有上进心的男人除了眼里有生意之外,便只会玩i女人,娶好几房姨太;没上进心的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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