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岑荷继续:“男方都说了,他打了女方,女方还是不肯离,那么去法院诉讼要求离婚是不是变相地让女方解脱了?”
“女方她不敢做的,没有勇气去面对的,那我们帮她决定,可能她一开始没办法接受,但一切会慢慢变好的,长痛不如短痛,至于男方的其他要求,我们根据现有的证据来,法院怎么判是法院的事,风险也全告知了男子,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不违反律师执业道德和准则就行了。”
郁夏明白了。
有太多傻女人结婚遭受家暴,都不敢说出来,更没有勇气离婚,结果呢,家暴会变本加厉,更甚的就是被害死亡。
与其这样,这边男方提出离婚,那还不如顺了他的意。
所以,是她误会姐姐了,郁夏感到羞愧,她不自在地翻动着自己的包包。
岑荷苦笑:“在我小时候,我爸也打我妈,我妈也是一直忍着,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这是郁夏第一次听到岑荷吐露心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很苍白。
过年的街头人很多,车行驶的缓慢,郁夏指了指外面:“姐姐,你停下车,等我一下。”
她跑向冰淇淋站,要了两个蛋筒冰淇凌,回到车上,她把其中一个递给岑荷:“姐姐,对不起。”
冬天吃冰淇淋真的很爽。
——
大年三十,郁夏一家三口早早地把晚饭吃了,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是每年必走的仪式,虽然郁夏并不看春晚,而是玩手机。
微信群里面,大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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