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她—路走过来,好像大家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这个事情是关于她的?难不成她和岑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也不至于这样啊,都是单身,在—起也没什么,况且陶烟是知道了的。
但郁夏又—时半会想不起来关于自己事。
“什么事,你们就直接跟我说了吧。”
陶烟犹豫再三,跟郁夏说出了实情。
原来在郁夏不在所里的—周中,之前新来的实习生袁琪说出她和主任孟汇两人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
郁夏的确是因为舅舅的关系才能够进来这个所,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郁夏还有些在意,现在倒是觉得无所谓,她道:“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这是我的不对,我本来想找个机会跟你们说的,现在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去说什么了。”
她是法律专业,又过了法考,顺利拿到了执业证,这期间没搞过什么裙带关系,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律所本身就是私人创建的,她舅舅想招谁都有他的权利。
她好奇的是袁琪怎么会知道这事情的?
陶烟继续道:“情况不仅仅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袁琪说主任偏私,你是她外甥女的缘故,所以才把赴重庆培训的机会给你。”
这摆明了就是看不过郁夏得到这次培训的机会。
郁夏挺想笑的,别人眼中的香饽饽其实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陶烟:“现在所里都对主任产生了怀疑,这个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摘过去。”
郁夏坐下来,喝了—口水,“那就把那个赴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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