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笑皱皱英眉:“那是刀!哥哥之前去信不是告诉父王日日勤起习武,从不落下半日吗?我已经回京五六日光景,哥哥从未早起过,哪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你骗人!”
元意心虚的把眼睛移向别处,却不料元笑不依不饶愣是处在他眼前晃悠,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非要他给个说法。“姣姣,已经寅时了,你不是应了阮娘子去找她吗?现下还不动身出府?若是太迟,恐会失信于人。”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憨直的元笑赶忙回了院子开始在衣衫中挑挑拣拣,连早膳都来不及顾。而观之元意则是在通房饱含笑意的服侍中用完了早膳,甚至吃了两大碗八宝粥。
挑挑拣拣好一会儿的元笑,终是换了第一日与阮家娘子相见时的马裤装,胡乱把带来的一只小猫崽塞进马袋里,果子也来不及拿。径直骑了马出门去寻阮娘子,可是她乍到京都,不是在家收拾用具就是进宫与太后县主唠嗑,除了第一日与赵大郎一干人等策马同游,这洛京她半点不识。往年与父王母妃进京也只是在宫里和王府来回转悠。果不其然她迷路了,正好遇见了坐在马车上出门的谢安渠谢梓梓。
谢梓梓本是撩开帘子往外头看的,瞧见了元笑,两人一个对视。谢梓梓唰的把帘子放了下来,满脸阴沉,谢安渠看着她有些奇怪,便把帘子重新拨开往外瞧,却不料刚刚转头就对上了一张杵过来的脸,谢安渠刚要尖叫就看见原来是尊贵的元世女的憨批脸。谢安渠捂着心口,僵着脸假笑:“世女安好?”
元笑烂漫一笑:“你是谢安渠?”谢安渠忍了又忍,憋屈点头。“言书告诉我的,他说你和阮娘子交好,正好遇见你,你可知阮府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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