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尔展开毛毯披在元笑身上,清雅的兰香拂过元笑鼻尖:“世女说的是实话。”元笑裹了裹身上的毛毯,腾出一只手抓住阮白尔的胳膊:“娘子用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阮白尔当即一惊,好似不习惯别人碰她,随后有些恼意:“普通兰花香薰,世女若是喜欢,走时妾身包上一些让您带走。”话说完后,也已经把方才的不喜掩盖。
“烦请娘子了。”元笑是个很敏感的孩子,她感觉到阮白尔那一瞬间的不悦,慢慢松开手。两人沉默地坐在榻上,直到女奴送来衣裳都未再说话。阮白尔不曾察觉,自己对元笑的不同,有一些亲近也有一些烦躁。要换作旁人,她是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会外露的。
临近晌午,元笑借故离开了张府,走时还带走了两包兰花香薰。谢安渠怪异:“都晌午了,也不说用完膳再走,只带走了两包香薰?”谢梓梓拉着阮白尔的衣摆:“谁知道她,他们那一脉都是怪人。”
阮白尔沉默的看着元笑骑马远去的身影,淡淡开口:“元世女觉得我身上兰花香气好闻,便带了一些走。”谢安渠闻言走到她身边,轻嗅了一口:“白尔身上的兰花香气确是清新~我依稀记得上回温箱里戏水,十几个女儿家脱了衣裳便无甚香气,独独一个你,幽香灌满了箱内。”阮白尔微微一笑,抵住谢梓梓也凑过来的脸:“兰花香薰都送了几轮给你了,还在说这些。快些进去,也该……用膳了。”
真是笑话,她身上的香气可是从儿时就夜夜用兰花浸泡,十几年了,腌也该腌入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情线是不是太慢了
☆、第拾捌章
洛京的女儿偏爱文弱儿郎,京中贵女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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