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生气了,你就哄哄她啊,傻妹妹。”元笑抬头略显呆滞:“哄…哄哄她?”
“对啊,女人嘛,很好哄的,你听我给你说。”元意勾着妹妹的狗头凑到耳边诡笑轻语:“再过上两日洛京一些文才斐然,姝丽绝世的贵女都会去赴孔家嫡长女的颂花宴。阮娘子与孔子苏私交甚好,她必定会去。阮娘子爱兰,你再去宫里求两株兰仙。到时候抱着兰花对着阮娘子颂诗一首,充分让她感受你的诚意。看在兰仙的份上说不定她就不生气了,实在不行阮娘子重礼,也不会当着那么多贵女的面给你难堪的。”
元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没有开口。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出来。看着哥哥出完主意,潇洒离去的身影。元笑再一次沉默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罢,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之不想阮娘子对她冷淡疏远,先进宫求两株花!
元意本想继续和小美人交流感情,可一想又没了那个兴致,便叫来通房把房里那个打发走。他倒没有想过后续,反正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
临近傍晚,元笑抱着求来的两株兰仙,左瞧右看,实在看不出名堂。只知道圆植园的下人把花交给自己的时候很是难过,那应该是好花!
同样临近傍晚才坐马车准备回府的谢家姐妹又带了满满的香薰放在马车上。谢安渠倚靠在桌案上,摆着手细细看着:“这白尔的手到底是怎么养的,又白又嫩,不像我。”谢梓梓翻弄着香薰:“姊姊前些年酷爱跑马,不论炎夏还是寒冬都与孔家姊姊一起,双手自然没有阮娘子的白嫩。”
谢安渠翻了个白眼,踹了她一脚:“就你明白,显着你了?!”谢梓梓揉了揉屁股小声嘟囔:“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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