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是的她没有名字,鸨母妈妈说,等到她遇到第一位为她开/苞的贵人,让那贵人为她取名。这样贵人心里头也会有几分她的位置,日后也有几率来寻她。
奚在这莺歌燕舞的地方看惯了男欢女爱,对什么心中都起不了波动。鸨母妈妈收下贵人的一大笔金子,是的,一大笔金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鸨母妈妈拉着她在贵人面前哭了好久,最后告诉她,让她去和笑笙娘子告个别。
她推开笑笙娘子的房门,自打她记事后,鸨母妈妈就不准她再来了。娘子比她印象中苍老了不少,可依旧美的动人。奚恭恭敬敬给笑笙磕了个头,告诉她,有位贵人为她赎身了。笑笙对着她温柔一笑,似要摸摸她的头,可这动作太过生疏了。奚只好把头凑过去,娘子的手微顿,但还是落在她的头上。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奚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眼睛也有些热乎。娘子从头上拿下一只玉簪,插在她的发髻上,轻轻柔柔的摸了摸她的脸:这日子,可真难熬。妾身等不到你平安喜乐后半辈子了,妾身等了太久了……
奚从笑笙房里出来,告诉鸨母妈妈,笑笙娘子死了。平平淡淡,毫无波澜。娘亲……该是欢喜的,她是笑着的。
贵人好像很喜欢她,一路上都拉着她的手。可贵人又没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鸨母妈妈时常说她木讷,虽长着好皮囊但可惜得很。
就这样她们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行了三至五日。到了一个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地方,呼吸都很顺畅。概因是这风水好……
奚不知道的是,她离开那座她一无所觉的牢笼,离开那个死了笑笙的牢笼,她心底隐秘的希望新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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