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则因为这双眼睛神似张漾,时不时得张冕两分指导与疼爱,即使这个孩子与他张家毫无关系。
阮白霎是张府唯一的血脉,可却不得张冕青眼。只因这个孩子完全秉承他父亲的德行,半点没有他母亲的狠辣决绝,这样的孩子带不了张家。
所以即使阮白霎干了许多的蠢事,阮白尔都未要他的性命,并不是心软。而是张冕死前警告她,张家必须留下血脉,如果她对阮白霎行事毫无忌惮,他暗中留下的一列私兵定取她性命。
阮白尔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她暗中调查,可找不到半点这列私兵的下落。于是她开始怀疑这私兵并不存在,只是老匹夫框她的说辞。她指使地痞打伤阮白霎,什么事都未发生。思量一番后,她让下人在阮白霎的吃食中下毒,计量不多。隔日早晨醒来时,房内的桌案上竟放着她的一缕青丝!
这半世她在张冕身前隐匿自己毒蛇般的信子,对待阮白霎耐心十足。处理事务虽狠辣但也留了情面,与张漾十分相似。可那匹夫还是半点未提这私兵一事,若不是阮白尔多活一世,在她得意忘形对着阮白霎下死手那日也是与他共赴黄泉之日。
杀不能杀,教训总是该有的,只要未伤及阮白霎性命大可不必担忧。但这私兵始终像根刺,如鲠在喉。
了结了孔子苏,也该把这列私兵,一并抹了去才是。阮白尔这么想着,略躬身为元笑添了杯温茶。她是不会把这列兵收为己用的,要问为何,只因那缕被割断的青丝。
孔子苏死的无声无息,只第二日清晨前去唤娘子梳洗的婢子惊叫出声。未等众人回神,太后便来了懿旨传当头夫人进宫。回府后的孔夫人踉跄着匆匆进了夫郎的书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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