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她们刚入了馆门,便被馆主告知谢安渠常找的男倌被无忧县主带出去了。谢安渠并不在意,只让馆主找寻几个姿艺双绝的儿郎上楼便可,顺便再端些膳食酒水。
不一会儿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只见四名各有千秋的儿郎入内。有怀抱琵琶,有手持竖笛。他们恭敬有佳,只听着贵人的话去了里间奏乐,从头至尾都不曾有人抬眼放肆张望。
谢安渠喝了半壶酒,透过纱帘看着模糊的人影痴痴笑了出来:“这几位儿郎倒都令人目眩神迷、心驰神荡。”话应刚落,门外又响起叩门声。一个宛转悠扬的声音透了进来:“谢女郎安,听馆主说您先头带了几位贵人来寻奴,云晨特来请罪。”四人皆未言语,房内的奏乐声也未停。谢安渠左手撑着头懒洋洋的闭上了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亲自来寻?”云晨呼吸一滞,许是谢安渠这些事日的接连恩宠使他忘了尊卑,一气之下居然拂袖而去。
云晨是谢安渠瞧上之后早早包下来的,也算是独一份只属于谢安渠的东西了,与楼内的其他儿郎不一样的处境。可这件有主的物什竟然给别人用上了,这就是不开眼了。说不上由得由不得,在谢安渠眼中,以死明志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更何况是元泉泉那样心软的人。
就这样几人到底未见上一眼这个男倌,只听谢梓梓提过两嘴与赵大郎相似。
☆、第 63 章
“你也是娘亲抱着期盼出生的孩子啊。”
阳光明媚的春日,懒洋洋的微风吹过亭子里赏花的母女。小女孩故作老成的端坐着,却破功在女人轻柔的抚摸下。奚自从阮白尔大了之后就很喜欢这个动作,许是带着一丝怀念笑笙娘子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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