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柔荑与乌黑的锦帕形成鲜明对比:“多谢世女,亏得我这仆人机智,给您留了线索。”
“这帕子是你留下的?究竟怎么回事?”面对元笑的问话,早已经把规矩学的透彻的苍子磕了个头:“回世女,奴今晨随主人出门赴宴。刚出门就遇见这位孔家女婢,她说了,自己是奉纳兰女郎的命,来接娘子的。娘子瞧她确是眼熟,便信了。半路上这贼人推托车马出了纰漏,望娘子搭她一程。娘子心善允让她上车,可谁知,她上车之后掏出匕首挟持娘子,并让奴驱马离了洛京。奴趁她不注意,接过主人锦帕掷于路边,想着有人瞧见来救主人。”
元笑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番说辞:“你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苍子擦擦眼泪哽咽道:“也是贼人在奴转身时,从背后下的手。”苍子身旁的将士点点头,伤口确实是在脑后。
在府里浑浑噩噩抽着大烟的施祁,听着纳兰府下人的传话。知道心上人被裹事了,心里骤然不舒坦的很。马不停蹄去长公主那儿告了状,狗胆包天的孔大郎两个月前抢了他看不上的清倌花魁,母亲一定要给孔家一个教训!
于是,刚承受过太后怒火的孔家,又摊上了长公主这个烂摊子,孔家姻亲虽多,但大多也是趋炎附势,审时度势。长公主知晓孔家要走下坡路,顺势推一把让儿子高兴高兴怎么了?
清贵领头羊,辉煌一时的孔家,从这一时,走向破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艮啾啾觉得自己碰见了疯子,她躲在这个后院的破屋子里已经半个月了,她看见一个绿衣有痣少年,长的还蛮好看的。可惜脑子不行,他在后院来回晃荡,在地上找石头,时不时拿在手上掂量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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