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对方有事情给自己打电话。那时候她还庆幸老人年纪虽然大,但认手机通讯录没有问题。
“喂,爷爷,”林乙快速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一一,”颜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是瞒着人偷偷联系她的,林乙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产生,下一秒,带着哭腔的一句话通过听筒直直捣进她的脑中:“这么办,灵灵好像疯了。”
林乙心脏狂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安抚颜爷爷,让对方仔细说一下情况。
原来颜零灵回家这几天,不再和以前一样经常出门逛,只是待在家里。白天她会坐在院子里,呆呆望着一个地方,颜爷爷好几次撞见她面无表情自言自语,回家第二天的晚上颜爷爷偶然听见她在房间里哭,老人不放心,连着几个晚上都起来看她,发现她不仅会哭,还会压着嗓子吼叫,昨天晚上,颜爷爷悄悄推开她的房门,发现她坐在床头,用后脑勺一下一下砸着墙。
老人不懂一个人心理问题会产生各种症状,只觉得颜零灵这些表现就是“疯了”。
林乙揪着一颗心,一边安抚老人一边问颜零灵在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颜爷爷否认了:“她按时做饭洗衣,还带我去医院做检查,遇见熟人会打招呼,她还去看了她的小妈,没有什么不对。一一,灵灵这可怎么办?”
林乙猜想颜零灵心理上出了问题,她有些懊恼,明明曾经听说过很多从看守所或者监狱里出来的人会有心理问题产生,但她没有提前意识到。
接到颜爷爷电话的当天,她在工作间隙联系了年前参加心理沙龙活动的老师,对方是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咨询师,下班后她赶去和对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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