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挎包放在桌子上,心情雀跃,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办公室挺大,估计有二三十个老师,一张桌子两个人,面对面着坐。
而凡澄郁刚好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她身后就是窗户,光线明亮。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她打开抽屉看了下,里面有几张试卷,估计是上一个老师留下的。
凡澄郁深吸了几口气,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开始收拾,桌子看起来有些时间没用了,有些灰尘,需要擦一擦。
她跑到隔壁桌的老师那儿问:“你好,有擦桌子的抹布吗?”
正在问的是江绪渺隔壁那桌的老师,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有点工科男的模样,凡澄郁觉得他可能是教物理化学的。
眼镜男老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话声音倒是柔柔和和的:“那个柜子上的盆和抹布都可以用。”
“哦哦,谢谢!”
兴许是出于好奇,眼镜男多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老师吗?”之所以没有说出“学生”这个词,是因为眼镜男听到了刚才江绪渺和凡澄郁的对话。
凡澄郁松了口气,说:“是的,谢谢。”
她没和眼镜男客套了几句,折身去拿抹布和盆子去了。
这期间,凡澄郁去卫生间打水,她刚一走出办公室,几个埋头批改作业的老师抬起头来,开始议论纷纷:
语文组的李慧玲老师开头发话:“那小姑娘是新来的老师啊?”
跟着她之后说话的是她对桌的老师,教数学,“看样子是的。”
李慧玲老师接着说:“长得水灵水灵的,不过有点像学生哈,稚气未脱。”
有点像学生这几个字,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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