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生理上的,精神上的,都是不可恢复的。
她问那个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生低头,嘴里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何塞。”
“你住校吗?”
“嗯。”
江绪渺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你相信老师可以保护你吗?”
何塞没说话,沉默几秒,没有给出答案。
身旁的凡澄郁也说了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凡澄郁,凡老师也会保护你的。”
两人都作出这样的承诺,那男孩迟疑着,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先送你回宿舍,好不好?”
何塞接过书包,背在身上,“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回去。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没等两人说下面的话,何塞背着书包跑了。
凡澄郁和江绪渺的目光一致,凝视着他的背影,脚下的步子很快,像是在仓皇逃离。
他走后,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江绪渺看了凡澄郁一眼,说:“凡老师,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你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调监控。”
“可是刚刚那个地方没有监控。”
江绪渺抿唇,有意靠近凡澄郁,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凡澄郁觉得耳朵痒痒的,但没心思想这些,恍然大悟,心想还是江老师有用。
下午三节课,其中两节是凡澄郁的连堂课,她上课,江老师则是看监控去了。
下课时,凡澄郁待在班上,为同学们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快上课时,江绪渺匆匆忙忙赶来,说是最后一节要开个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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