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顿时就有人表示,宁王勾结外族的事情或许莫须有,但是出于避嫌的缘故,宁王还是暂时不要返回宁州了云云。
李治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宁王不回宁州,那宁州那边的事情谁来主持呢?”
顿时立马就有人跳出来,义正严词地表示,自然有宁州的地方官员代管。
李悦轻哼了一声,说道:“代管?那些可不是什么永业田,或者是朝廷的赏赐,那些都是本王的私产,本王自个就算是不会宁州,下面也有属官,家里也有管事,哪里需要劳动宁州官员代管?”他就差没直接指着这些人的鼻子说,等你们代管好了,我那些产业只怕都被掏空了吧!
李治也是一声冷笑,他环顾了朝堂上的官员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诸位爱卿的意思,朕明白了,若是在宁王这边开了个头,日后那朕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治的意思很清楚,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你们开了这个头,那么以后你们若是也被人弹劾,出于避嫌的考量,那你们家的那些产业是不是也要让朝廷介入代管一下?
顿时,许多人不吭声了,谁家都有点不能对外说的事情,大唐的商税不算很高,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不管是田税、人头税、还是其他什么,他们都有各种逃税的手段,比如说,从开始测量田亩的时候,他们就会勾结那些地方上的官吏,自家的地是大亩,上田变中田,甚至是下田,再利用各种手段钻空子,明明是早就种熟的熟地,在册子上就变成了荒地,按照律法,荒地就可以免交几年的赋税,之后也有几年只需要缴纳一半的赋税,通过这样的手段,这些世家大族不知道偷税漏税了多少年,而在那些弹性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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