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长大的,当初房遗爱在弘文馆读书的时候,我还戏弄过他呢!”说到这里,她不由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哪怕这会儿婚姻还算是比较幸福,原本不够圆满的生活也因为孩子的降生变得愈发圆满起来,但是,她依旧怀念曾经的少女时光。那时候,她性子骄纵,仗着父皇的宠爱,那真的是飞扬跋扈,无法无天,在弘文馆读书的时候,便是那几位先生都得对自己避而远之。她那时候真的是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都干过,用墨水污过看不顺眼的人的作业,偷换人家的墨条,指使宫人往其他人的书箱里头塞虫子……每次先生去找父皇告状,父皇当着先生的面训斥几句,之后就会找补回来。房遗爱那时候同样是个愣头青,反正在弘文馆都是让人头疼的货色。房玄龄那样温文尔雅的人,也被这个儿子气得恨不得天天挥舞鸡毛掸子。也亏得卢氏护短,要不然,房遗爱只怕三五不时要被揍得起不来。
听着高阳公主说着从前的事,新城公主一边觉得有些遗憾,一边又有些释然,她年纪小,身体也不好,并没有上过弘文馆,当然,长孙诠也没有,她跟长孙诠也就是偶尔在长孙家赴宴的时候才会见那么一两次,长孙诠会三五不时地往宫中送一些礼物,她偶尔也会回一些,至于更多的互动,那是真没有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婚后的生活。对于之前那一段婚姻,新城公主早已释然,现在即便是想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怨愤之心,无非就是时也命也,若是长孙诠不是长孙家的人,他多半不能尚公主,而若不是他是长孙家的人,也不至于被连累得流放岭南。
李悦这会儿已经看到了杨瑶,杨瑶倒是没有跟高阳公主说得那样,被一群人搞得不知所措,毕竟,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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