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及望痛者,不管是夏微安,还是裴臻,那些天,那件事,对她们是蚀心的残忍。
“我本来可以拉住你的,可是....”
“没有可是,乖了,万幸你们都没有受伤。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平安也会轻判,我也没事了,你也回来了,一切雨过天晴了。”
抚平任何伤痛都是艰难的,即使现在交换位置,林清墨也许像她们这般,久久走不出这样的噩梦,既然心要痛,为何要阻止它,就让它再痛一阵子,它即会如刀口,慢慢的恢复,从表皮到内在,一层一层的,慢慢愈合。
“清墨。”一声轻唤,夏微安轻抚林清墨的脸颊。
“嗯?”林清墨依偎在夏微安的怀里,伸手扣住她的手,分开太久了,就连此刻的相依相偎都好似过了多个年华,流过了无数岁月。
“对不起,在你住院出院最需要我在的时候,我却不在。”即使知道她要听的不是这三个字,她也想说出来。
林清墨没有说话,她知道她有很多话想告诉自己,只是总是不经意的就被淹没在无法抑制的悲喜交加的情绪里面。
“送爸妈回去之后,我便安排爸做了检查,并且住了院,医院有看护,也有熟人,所以放心。之后我便去找了弟媳,问平安的下落,我知道平安绝对不敢联系爸妈,但弟媳不可能不知道,原本她不肯告诉我,我告诉她事态严重和即将发布的全国通缉令,她才意识到严重。我几乎用尽了手段,软硬兼施,才让他肯出来见我,其实他一直没有离开苏州,躲在乡下的一个角落,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狼狈不已,那一刻,我真的很心软。”夏微安说着语气顿了顿,似是内心又回到了挣扎的时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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