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我们的日常了,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真的相信。绫小路,你觉得呢?”白鹭秀逸的眼睛看向我。
“我感觉,自己没有代入感。”我说道。
我没有说谎。
岸谷脸色登时苍白了,他苦笑一声,“好,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是因为岸谷他太敏感而清醒了,而且心太软了,所以看到鲜血淋漓的真相时,没办法欺骗自己吗?
所以说,心软的人通常会过得不那么快乐。
岸谷顿了顿,又竭力扯出一抹正常的笑,但我不懂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做得不太成功,两颊的肌肉突兀地隆起,笑得僵硬又奇怪。
我总是特别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假笑,甚至可以说害怕看到这样的笑。每次面对它时,我总要疑心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我必须强调,假笑比鬼魂和尸/体恐怖得多。
“可能很冒昧并且不合时宜,但我想说,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聊一聊各自的家人吗?可以是现在,也可以是以后。”岸谷恳切地请求道。
“欸…这个…这个有什么好聊的吗?”石原优纪小心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觉得大部分人的家人都是大同小异的吧,我说不出什么新奇的地方。”她说着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东西,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彻底噤声。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用沉默代替回答。
白鹭祁连也同样。
之后去医院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空气再度回归了我最熟悉也最享受的安静模样。
我坐在电车里靠窗的座位,得以窥见窗外不断刷新的风景。
家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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