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家】【动画师】的桌面大相径庭,两侧的书架上的书种类很杂,从《追忆似水年华》到《秒速五厘米》,再到《静物技法》,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漫画读本。
“不过,我觉得有些话得和你说一下。”他边把画稿扫描进笔记本电脑里,边说着。
“好。”
岸谷的钱夹被摊开置于桌上,我无意间瞥到了他钱夹里的照片,是一对少年少女,少女的年纪看起来要比少年略大一些,乌发墨眼,正甜笑着看向镜头。
…我决定忘掉这张照片,遗憾的是大脑已经无法自控地开始思考与分析了。
“我能感觉到,你在怀疑我是否真的能为你所用。”岸谷不慌不忙地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怀疑这个。因为在你身上的无限可能结束之前,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虽然他这么保证了,可是我这个人有疑心病,我…
岸谷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补充道,“要是想知道原因的话,如果有一天,你开始认识到自己是可怜的,你就明白了。因为真正可怜的人,是认识不到自己的可怜之处的,他们会把内心的痛苦当正常的、人人都要经受的苦难。而人觉得自己可怜了,恰恰说明他已经走出去了。”
我想了想,“像《1984》里说的【不给群众比较的标准,他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受压迫】?”
他星眸盛着惊喜,“嗯,很接近了。”
话说回来,他觉得我可怜,所以就心甘情愿地帮我吗?他人这么好的?
我不知道。
但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我的脑内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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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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