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照片里的,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个人,意识到我和他究竟有多么相似。
因此我不喜欢照镜子,更不喜欢拍照。
正如我对White Room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我对他也是这样。
我只是不喜欢他以及与他相关的事物带给我的感觉而已。
说WR剥夺了我的喜怒哀乐,也实在太高看我了,我明白,我自己是怎样恐怖的一个人。
所以,岸谷清司这个男人真是不幸。
13岁时爱上的女性被自己的父亲相中,与父亲生下了一个女儿;再度爱人的资格与能力,也早在他运用异能篡改他人记忆的那一刻被剥夺了,父亲离世后,他放弃恢宏的宅邸,自愿栖息在狭小破旧的画室,18岁,他在一个平凡的夏夜错失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莓子,而他少年时曾爱过的那名女性着一袭黑衣,将他的心死奔走相告。*
更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我。
他之所以要问我“为什么是孤儿?”,是因为我让他制作重新构建我的身世的画稿,这一点我很早就说过了。
我也是真心觉得孤儿没什么不好的,我很羡慕两种人,一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另一种就是孤儿。
孤儿不一定等同于孤独,他们还可以很自在。
我对异能力体系不是特别了解,虽然我在WR时K跟我说过一些,但没有亲眼观察过,我不可能放心。所以,为了测试岸谷清司异能力的作用范围,我找到了一家公司的两个白领,筒井一郎和山崎由佳里,设定好情节后,我让岸谷把画稿撕掉,而我则打开山崎的电脑,看里面的公司报表数据会不会恢复原样。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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