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是不是也没有朋友可以找。
我决定出言用我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一下,“不过,我有个办法。如果你愿意等的话,就有机会看见我写的愿望是什么。”
“嗯?是什么?”他眨了眨眼。
“先不告诉你。”我望见他灼烈的鸢眸,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开心这种情绪。
其实,我并不信奉这些祈愿的东西。我理解人们放河灯出于对未来的美好愿望,但我不认为我的愿望,我的野望,我的理想,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
我不相信神明会实现凡人的心愿。所求之物,我想用我的手得到。
太宰似是早有准备,没怎么犹豫就写完了,他察觉到我在看他,嘴角勾起弧度,“哎呀,某个人是自己不知道要写什么,还是不敢写?”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话说到半,我突然发觉,太宰治真的变了。他现在即使说着调侃或略微带刺的话,眼底也是清明且温和的,而不带夹木仓带棒的锐意。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上那种游离于世的淡漠和乖张的感觉还很强烈,他刚开始帮人解决案件那段时期,我觉得他也是抱着【应当要完成的目标】和【任务】的心态去做,所以才会非常积极,只要察觉到不对劲就会去调查、阻止。现在,他看样子是变得消极怠工了,但我认为这是他开始把帮助人和做好事当做工作,将它们放在正常的位置的表现。
不过,他并没有将做好事发展成爱好,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想】做好事,但起码从表面上看,他确实在变好。
我感觉自己在一步步注视着他的前进。说【成长】那就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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