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介于【午后】与【傍晚】之间的尴尬时刻,感受不到炎日炙热干燥的气息,也瞧不见夕阳坠入地平线。
我和太宰治坐在同一辆汽车上,我个人不太愿意和他共同处在这样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之前也一直有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除了某些我不得不这么做的情形。
当然,我今天会同意也是有原因的。
“到车站了,你不下车吗?”我眼看太宰缩在车里打游戏快五分钟了,忍不住出声问道。
太宰偏头瞥了我一眼,语气松快自得地说道,“别着急嘛,我习惯等到最后一分钟再冲进车厢。你这样显得特别想让我走,很无情,你知道吗?”
“……”这种时候只要沉默就好。
太宰本来也不指望我接他的梗,下一秒,他打开车门轻快地跳下车,再回身看向我,“走吧。”
“……哦。”我应声。
他即将坐上的驶离东京的列车在4:45启动。
其实,太宰从来就没有停留在这里的必要,但他这个人在小事上有严重的拖延症,或者说,他会给自己找理由延迟,比如【如果我在你生日后一天就走,那不就好像我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特意留下来的吗,太恐怖了】。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
太宰带着我走了一段路,突然朝我摊开手,状若不在意地说道,“那张纸条,现在可以给我了。”
我从善如流地拿出纸条递给他,看太宰把它折叠了一下,封口没有对得很整齐,然后塞进口袋。
虽然怀疑他要是一入水纸条就会湿,但我还是补上一句,“谢谢。”
那天的谢谢我特意留到这时候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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