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做梦了。
太宰在东京与我遇见的第一天,还有他生日后的那段时间,其实我都没有做梦。
但并不是这样就能推定,我迄今的种种表现全是虚假的面具,我不善说谎,演技更不会胜过太宰治。
应该这么说,一开始,我就对这个人抱有兴趣。
太宰治是个活得随心所欲,很自由的人。
但他的自由不像是翱翔太宇的飞鸟,更像被戳破一个洞的气球,断了线的风筝,自己在天空毫无顾忌地飞,碰到别人甚至碰伤别人也不在意,失去禁锢后奔向沦亡的结局也没关系。
他以一己之力,让我不得不思考我真正追求的什么样的【自由】。
并且,还有一个在常人看来很不正经、荒谬无厘头的理由。我曾经听一个同伴,或者说是一起在White Room【共事】过的人讲起,名为大庭叶藏的青年从出生至死亡的一生。
这恰好是太宰治用过的化名。
我没有兴趣探寻这个自称K的同伴的所述的究竟为何,实际上也对【自由】的种类及追寻的结果持有无谓的态度。
但诸多因素机缘巧合地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使现在的我有一件事想做。
我想做这件事很久了。
从何时所起,我也没办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太宰轻轻叹了一口气,眸光清浅,“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因为我如果突然认识到自己活在对方的算计之中,我绝对没有办法像他此时这么平静。
不过,或许太宰治早就发现了也说不定。
我定定地看着他轮廓柔和俊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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