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或者说术式本身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管真的是两面宿傩的手指还是别人的咒术,派出五条悟去总归是保险一些的。
“没办法,谁让咒术界就我一个能干的~”
夜蛾正道不想理五条悟,直接转身走远。
……
太宰头枕着双手走路,问四十九零一:“为什么要来东京?”
“我的伙伴似乎惹出了些麻烦。”
太宰眨了眨眼,兴趣提高了一些,他早就想看看四十九零一挂在口边的伙伴到底是什么了。
目前为止他亲眼见到的只有那个碗,和碗里的糖果。四十九零一对伙伴的定义是什么?如果把碗和糖果这个整体当做是伙伴的话,又为什么会一点也不在意的把糖果让别人吃下?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
而那些奇奇怪怪的编号...
四十九零一说碗和糖果是330,至少也会有三百多个类似的存在,可这么大批奇怪的东西在这之前他又从未听过别人提起过。
所以我才会说你有趣啊,一君。
真是的,搞得我现在连自鲨都没有兴趣了。
太宰治快走几步跑到前面,急的跟遇到麻烦的是他的伙伴一样:“快点啦一君,现在的时间刚好可以赶上下一班电车。”
电车?赶车?
那天完全是徒步走到东京的四十九零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想看风景。”
“回来再看也行吧?你不是说你的伙伴生命垂危了吗?”
“不,我没有这么说过。”
最终四十九零一还是跟着过于踊跃的太宰治来到了车站,四十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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