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歪了歪头。
四十九零一凑前一看，了然：“这是978的欲望。”
说着，就顺手接过了欲望相机，把她像照片中一样抱在怀里。
“还能这样？”五条悟遗憾了一下，还以为能看到什么不可描述呢：“话说这些打火机啊相机什么的，都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会说话的手指，能变成猫的老虎，那一团旋风有意识不奇怪，可打火机还有相机什么的还能有自己的思想就太不科学了吧？
“是有的，他们大多数都会对外界有一种独特的感知。”
五条悟点点头，似懂非懂。
他对玄乎的东西不是太在行。
照例步行到山脚，五条悟问四十九零一要不要一起和他回高专，四十九零一拒绝了。
跟五条悟一起做任务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等等，这算是做任务吗？感觉什么都没有干的样子。
四十九零一摸了摸最外面的一沓钱。
算了，有钱拿，也没什么不好的。
四十九零一两人在一个路口分别，五条悟挥舞着零食包：“呜呜零一，我会想你的！”
“嗯。”
“我交完任务就去找你哦~”
“大可不必。”
于是再一次被嫌弃的五条悟背影萧条。
……
“这就是你一天赚到的钱？”首领办公室，森鸥外拿钱的手微微颤抖。
好家伙，一天赚的钱就比他一个月的多，他这么辛苦干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洛丽塔裙的爱丽丝从旁边出现，嫌弃的督了眼森鸥外，踮起脚就往四十九零一那边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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