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炼,她可是长跪极寒之地好几十年都没再怕的。
要不是后来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又被人趁机偷袭怎会轮到这个田地。
汪嬷嬷有些诧异她如此听话,又觉得这是个憨憨没去细想,“婚礼当天女帝和凤后都在,望公子目不斜视,叩首时不要驼背。”
施故肚子发出信号,有些想要放弃,“嬷嬷,我饿了。要不我们吃完再练习?”
汪嬷嬷不知从哪儿拿出戒尺,敲了施故的驼背,“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行礼也当如此。”
老太太的力度不小打下来的痛让施故皱了眉,她委屈地挤出眼泪,“疼……”
她严重怀疑老太太是为了给尚允诺出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挑这种总吃哑巴亏的人设。
汪嬷嬷笑容很淡,“来的路上碰到施将军,她说若是小公子不听话就使劲往死里打。”
施故:“……”
是亲妈没错了。
于是为了不继续受罪,施故赶紧挺直腰背,把该学的都记住,免得汪嬷嬷又一尺子打在身上。
汪嬷嬷打也打累了,坐在那让施故自己顶着茶杯练习表情和姿态,就等休息的差不多再走。
施故本身没什么耐心,又不能用灵力控制温度过高的茶杯,被这种开水烫到,不成弱智也会成猪头。
她想装作不经意把杯子甩出去,却看见一个鞭子飞过来吓得躲在旁边,“三姐?!”
只见门口站着红衣女子在看她们,她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似乎并不疲惫,像是在那站着很久了。
施汝收回了鞭子,“老四你这学的也不怎么样嘛,我和大殿下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意思,街头卖艺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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