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朔直言不讳,“你和萌新说的可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要自我感动地要去救人,我猜等你进了决赛,她们可能就会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伊澜闯了什么祸,很愁人啊。”
“可拉倒吧,我相信傅老大不会让伊澜受委屈的。”
“当初是谁喝得烂醉,一边哭一边说好难过什么的?”
“那是年少无知,以前我总是走在她身后觉得如影随形,可是当我最后一次看着她的背影,我发现是我自己没跟上。”
施故很详细地说了内心的感受,伊澜会不会回头来看她不重要,这不能代表任何期许的视线,但是当时的难过和落寞,或许就是自己把太多的期望放在了对方的肩上。
被伊澜发现这些以后,她能做的就是落荒而逃。
胡朔微微的叹息着:“我就说好像有些东西变质了,我们好怀念以前的日子,那个时候都不用为情所困。”
施故笑道:“可我不怀念自作多情的自己。也不后悔动了那份心思,或许狗系统说的对,伊澜没有变过,变的人是我,是我弄错了自己的位置。她是个善良纯粹的人,是我把那份善意曲解了,我相信她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人类有很多地方都是不相通的,所以她会变成这样不过是随性选择,也确实做了很多错事,好在时间是个好东西,没有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胡朔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挑破了什么,“不对,你不是已经忘了那件事吗?”
她会和施故说这个就是想试探,想知道如今再次提起伊澜是否还能成为对方心中的不能碰的刺,如果是这样,那她以后就尽量不提,免得在这二货伤口撒盐。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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