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郎铁冰也赶了过来,“还是放心不下吗?”
他就知道尚允诺喜欢别扭,却又不好说她总这样会继续制造误会。
尚允诺看到施故从结界出来,才换了表情,“我是回去和老师拿稳固灵力的东西。”
施故自然就接了话,“那你去吧,我和铁牛在这等着你。”
郎铁冰:“……”
这两口子拿他当什么?
尚允诺看到施故手中拿着叶否留下来的战旗,皱了眉,“微国的徽章?”
施故得意道:“算你识货。”
她也不知道叶否为何把这个留给自己,难道是个监视器?
尚允诺觉得施故鬼祟得很,却也不好当着郎铁冰的面拆台,就说:“我去拿东西了。”
她也没让郎铁冰跟着,只觉得心里的感觉确实怪异的很。
郎铁冰毕竟和施故不熟,拿出一本书没怎么认真地看着。
施故还在回想着和夏北暖最后谈话的场景,有种即将要应验的感觉。
那天,施故问夏北暖为何要放任莆田接近叶否,只记得那家伙笑的云淡风轻,“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总有人不废一兵一卒,不用任何的手段。就能得到你注定没法得到的。”
施故当时还笑她,“你把自己作成了苦情女二,怪得了谁。情劫又不是死劫,搞的那么严重,谁还敢谈恋爱?”
夏北暖却意味深长地看着施故,“小混蛋,当你遇到一个比伊澜,或者比任何人还要难以割舍,却又无法前进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这一刻,施故看着尚允诺的方向,心中倒不是觉得不安,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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