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没再提起这个尴尬的话题,毕竟自己的感情还不明朗,好在她够冷静,没真的陷进去对施故的依赖,抓不住的风就是抓不住,难道她还能继续勉强人家留下来?
尚允诺回过神来才发现施故已经出去了,心中又想起汪凃刚才说的话,如果他们真的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还会不会来找施故的麻烦,这似乎不是自己该担忧的。
宫里。
在用完夜宵后,女帝就把施琅月召进宫,她的神色告诉赵嬷嬷今天的事很不妙,尤复广说了那些挑衅的话,是个人都会觉得生气和自负,真没有见过那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
施琅月走进来就觉得气氛紧张,“陛下深夜召见,莫不是为了倒流国的事?”
女帝淡笑着:“不然还能是什么?你今天也听到了,尤复广说他们太子娶了诺儿,就是我们若徽国的福气,知道她成亲了,又说让月儿入赘,你说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和孤这么说话?”
即便尚允月是个男儿身,是个将来要嫁给别人的皇子,那也该是别的女子入赘,这样说还是那些人高攀了!
施琅月认为女帝就是被激怒了,“陛下息怒,明天就是朝夕会,尤复广肯定还是会派人整别的戏码,断不可上了他的当。”
女帝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不着急,朗铁冰后脚就被诺儿叫来了,孤很想和他合作,就是不知道他担不担待得起。”
“您的意思是,要扶持他当倒流国的新帝?可他的实力不足以和任何人抗衡,再则,郎浩没有打算退位让贤,星眠的人还在兴风作浪,怕是不妥。”
施琅月认为很多事不能乱决定,何况朗铁冰未必是真的与尚允诺交好,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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