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故:“……”
想当年老娘也是可以做祸水的,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尽管心里很不服气,施故还是忍了下来,现在打是能打得过,可是西海的任务得顺着执行,既然徐兴阳不再藏头露尾,那么还是跌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挽尊一回。
徐兴阳没有揭穿施故已经醒了,淡淡道:“你是嫉妒得不到庄寒钰,还是觉得这傻子没有利用价值?”
白飘飘坐在那,瞥见了屈旧已经回来才说:“什么都让你知道了,那还问什么?当年庄寒钰看不起我,我还不是成了若徽国的首富。”
她喜欢的不过就是庄寒钰的皮囊,可惜人家宁愿和施琅月一夜风流,都不愿看她几眼,实在想不通对方是真的喜欢施琅月,还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这样做。
说起来,白飘飘的心里是有那么点在意耀眼的庄寒钰,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土肥圆,比施琅月有钱,比对方体贴,却还是输给了那种只知道行军打仗的人,怎会甘心。
徐兴阳看施故不停地翻白眼,冷淡道:“这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不是说了,卖给西海的老妖怪?”
白飘飘现在对施故毫无兴趣,不过是想羞辱下施家,又不想辱了白家的门面,何况现在还不是和朝廷撕破脸的时候。
徐兴阳二话没说把施故藏进了巨型口袋里,卖到西海正和他的意思,有些东西是得和这个小骗子收回来,他又不是南璟和无不知对谁都能手下留情。
此时,尚允诺已经赶了过来,却被白皓影拦在门口, “大殿下,寒钰君怎么可能在白家?你若是对白某心存不满,直接说就是了。”
他现在
第12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