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畏寒,冬天大氅从不离身,哪怕如今已经三月,还是披着披风。说着她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了舒舒觉罗氏的宫女,“这披风先给你家庶福晋捂上,注意轻一些。”她指的是舒舒觉罗氏身边神情焦急的宫女。
舒舒觉罗氏只是庶福晋,能带进宫的丫头只有一个,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四福晋没发现,佛尔果春余光一直注意着太子妃,从太子妃的眼里她看到了不甘,还有她非常隐晦的给另一个宫女使眼色。
做完这些,她转头看向塔娜,“混账,完颜氏你当真太过放肆。”
塔娜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傻了。舒舒觉罗氏的肚子那么平,谁知道她有孕了啊。若早知道舒舒觉罗氏有孕,她也不会推人。
“福晋,妾知错了。是舒舒觉罗氏她,妾好歹也是四贝勒侧福晋,她见到妾不行礼,妾才会跟她理论。哪里知道,哪里知道”
“你撒谎,”扶着舒舒觉罗氏的宫女红着眼睛说道。“分明是你自己故意找茬,庶福晋怀着孕给你行礼,你却仗着自己是侧福晋不让起来。庶福晋身体不舒服,差点摔倒,你不但不关心庶福晋身体,还说庶福晋不尊重你,推了庶福晋。”
“太子妃明鉴,各位福晋明鉴,就是因为完颜侧福晋推了这一下,庶福晋才会摔倒。如今,如今”如今还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小宫女哭的断断续续,好歹把事情的经过解释清楚了。
四福晋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塔娜故意难为舒庶福晋。就算小宫女撒谎,塔娜推人肯定是事实。若是舒庶福晋这胎保住了还好,保不住,不管因为什么,塔娜都落不到好。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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