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难看的脸色,她继续道,“谁都知道四爷跟太子关系好,说不准就是有人想要分离太子的势力,故意设计了这一出。”
说着她还故意看着大侧福晋,意有所指。
胡乱定罪谁不会,她只是不屑而已。
太子的脸色阴晴不定,四福晋这话说到他心坎里,莫不真是大哥做的?
见太子盯着自己,大侧福晋忍不住后退一步,到底是个女流,承受不住太子的‘死亡注视’。她勉强笑笑,故作镇定,“四福晋含血喷人的本事也不小。”
四福晋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她,“彼此彼此”。
一群人也没争吵个结果,塔娜推人是事实,这件事最后还是以塔娜被罚闭门思过结束。谁都知道闭门思过是暂时的,一旦庶福晋的肚子保不住,塔娜的结果只会更惨。
佛尔果春看着软榻上的舒舒觉罗氏轻启朱唇,“舒庶福晋,虽说规矩要求咱们都要穿花盆底,您毕竟情况特殊,汗阿玛、太子、太子妃都是仁慈,我想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
塔娜心有不甘,挣扎间听到这话,福至心灵,“对,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若不是她穿着花盆底怎么会摔倒。还有她身边的宫女,我看见了,我看见有人扯她了。”
太子妃眉心突突直跳,“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拖走,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冷眼旁观着太子妃的神情,四福晋越发觉得佛尔果春说的是对的,这事太子妃肯定参与了。“太子妃急什么?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误认为您心虚就不好了。”面上一副为太子妃着想的样子,说出的全然不是如此。
太子妃也不愧是连康熙都赞叹的女人,心底的慌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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