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十三嫂很关心的样子,怎么白天会不来呢?”尚书府跟她家可不一样,同住京城,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秦嬷嬷张张嘴,原本是背后说人是非的,后来想想这事还是让福晋知道的好,免得日后见了人闹了尴尬。
“这事奴婢有些猜测,这位尚书夫人有七女,仅有一子,取名关柱。去年关柱成婚娶的是老安亲王岳乐的儿子辅国将军塞楞额的嫡女。”塞楞额三十八年过世,阖府上下可不唯安亲王府马首是瞻。
“前段时间八阿哥那事儿沸沸扬扬,她啊八成是恨上十三爷他们,报复呢。”
说实话秦嬷嬷这也不单单是猜测,她是见到十三福晋的奶娘骂骂咧咧从她那里打听出来的。
安亲王一力承担了罪名,整个安亲王府真的只给留下一个小阿哥。而其他已经分府的诸如塞楞额等人的府邸也没能幸免,全部被贬成庶民不说,当家人也一起跟着被砍了头。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辅国将军府现在的当家人塞楞额的嫡长子色痕图,这位夫人的亲哥哥。
亲哥哥没了,她能不恨?自然,这圣旨是皇上下的,她不敢对皇上、十三阿哥等人怎样,却不妨碍她恶心人。比如就像今天,故意以身体不舒服绊住尚书夫人,不让她来十三阿哥府。
佛尔果春沉默,成婚了就是不一样,尚书夫人未必不心疼噶里,可她肯定更心疼她的儿媳妇、孙子。
“算了,这件事万不可在对别人说起。”一切只不过是猜测,她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也免得十三嫂尴尬。
第二日佛尔果春就进了宫,也把这事儿跟德妃说了一下。末了她有些郁闷,“本来我对十三哥挺有好感的,觉得他人很仗义,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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