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想到如今大阿哥跟太子争斗的厉害,其实躲出去未免不失一个好法子。
今天他跟留守盛京的老亲王们一起觐见皇上,路遇太子,太子神情傲慢的很。其中一位亲王七十多岁,是天可汗的堂兄弟。这位亲王是连皇上都礼遇的人,每次觐见都免去其跪安。结果轮到太子,太子竟然质问他为何不跪。
老亲王颤颤巍巍的给太子跪下,太子居然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态度看的其他亲王宗室直摇头叹息。
对待有功之臣尚且如此,莽喀也担心太子上位能否真心对待兄弟们。如此还是躲出去的好,免得太子拉拢不成反而遭了他的厌恶。
佛尔果春满脸纠结,最后咬咬唇还是在莽喀的耳边说道:“阿玛,我们也有这个心思。”
“什么?糊涂。”莽喀大惊失色,他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小声的训斥,“十四阿哥疯了不成,他才领了差事多久,朝堂上一个人脉没有,就想着夺嫡。那是容易的事情?”急的莽喀在屋里来回转圈,“你也是,你怎么不劝着点?”
伸手拦住焦急的莽喀,“阿玛你听我说,本来我们没这个心思的,就想着做个闲散王爷挺好。这不是后来跟太子的宠妾发生了点冲突,您不知道当时太子把人宠的什么似的。那宠妾犯了错,皇上想要赐死硬是被太子拦了下来。”
“当时我们就担心日后被报复,想着若可以争一争无妨,不行就放弃。”
“之后我生了他们三个,”见阿玛冷静下来,佛尔果春凑在他耳边嘀咕。
莽喀心里一惊,“真的。”佛尔果春点头,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人。
“您是不知道,弘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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