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钦、钦差?”县令听到这话吓的脸色都白了。
他在这里当县令多年无事,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虽说每年钦差来的时间和人选都不一样,今年他确实没收到消息啊。哪来的钦差啊?
“冒、冒充钦差罪加一等,我劝你们最好先放了我,实话告诉你们我跟他塔喇副都统可是有交情的。他塔喇副都统你们知道吧,那可是恒郡王的老丈人。”
哈贝子实在不想听他满嘴喷粪,给身边的人一个眼色,那人从路过的仆从手里夺过一块抹布塞到县令的嘴里。
随后又有一人从家丁的身上扯了一件衣裳给县令披上,他们倒不是怕县令被人看了去丢人,而是不想让太上皇被这种人污了眼睛。
哈贝子一边拖死狗似的拖着人往外走,一边好心的给他解释,“他塔喇副都统算个什么东西,就他也配说是恒郡王的老丈人。亏你还是县令呢,谁不知道恒郡王福晋的父母早就没了。一个侧福晋的阿玛居然好意思称自己是老丈人。小他塔喇氏才入府几年,恒郡王那位心尖尖上的侧福晋瓜尔佳氏,我们怎么没听说什么时候自称过自己是老丈人?”
“看在你这么蠢的份上,爷好心告诉你,你完了,不只是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你自以为的靠山他塔喇副都统,哦,说不定京里的恒郡王都要被你们连累的完蛋。”
“我们爷可不是那些任由你们收买的钦差,你们啊就自求多福吧。”
说这话人就出来了,他略一使劲儿就把人仍在胤祯面前。
“爷,他就是此间县令,据他自己说,京里钦差出行他们每次都能提前得到消息,还有他塔喇副都统,自称是恒郡王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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