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伯伯在部队任职。
吴家思想觉悟高,也是赶上了好时候,等到四九年建国,国家出了新政策,允许百姓读书。老爷子一声令下,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全部送去学堂。她们兄妹五个还好些,读书的时候年龄刚合适,据说她堂伯家的一个堂哥,都十二三岁了,还被压去学校跟七八岁的孩子读书。
吴玉珠有上辈子的记忆,学习还不错,今年在城里读高二。现在正好是六月放暑假,她就回来大队,顺便去上工赚几个工分补贴家用。
她这屋跟普通的农村姑娘屋子一样,只在床头放了一张学习桌,上面是她的书本和一个小闹钟。闹钟上此时指针指向五点。
五点钟虽然还早,在农村正好是上工的时候。
“爹,娘,早。”城里人习惯喊爸妈,吴玉珠喊不出来依旧称呼爹娘。
“玉珠起来了,正好你爹今儿要去公社接下乡的知青,你没事也跟着去。娘听隔壁公社可是说了,那些知青看不起咱村里人,你去给你爹镇镇场子,也让他们看看咱们农村也是有文化人的。”
吴玉珠的娘赵大妹就是隔壁公社红梅大队的人,红梅大队和胡杨大队相隔不过几里路,生产力完全不同。
前些年国家号召什么‘知识青年下乡在建设’,红梅大队就分了三个。那三个知青吴玉珠并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干活不行还瞎指挥,大概是觉得自己是城里文化人,看不起农村泥腿子,说话不好听。反正大队的村民跟他们的关系很不好。
吴玉珠听在城里当工人的三哥提过,现在城里岗位紧张,又是毕业季,初高中生没处安排,只能往下放。
她对知青也有些好奇,遂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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