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瞧吴同志这话说的。也是,吴同志不下地不知道,我跟金拥军虽说刚来,地里的活计不趁手,不过力气还是有的。每日里挑水拔草也能赚五六个工分。这不是刚来很多东西没带全,吴队长说正好田里不太忙了,特意批了一天假期,让我们进城买些日用品。”
“说起来,我还真羡慕吴同志呢,吴队长心疼你,不像大队其他的孩子,七八岁都要下地赚一两个工分补贴家用。”
“要我说吴队长就是小题大做,咱们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哪能跟之前一样娇气。你说是吧?”
论嘴损还是佟腊月略胜一筹,她这话就差直接说吴玉珠是旧社会资、本小姐做派了。
阿林上前一步挡在玉珠面前,“这位女同志,咱们伟大领袖一直强调,说话做事要摆事实讲道理,随口污蔑他人是不对的行为。玉珠开学就要读高三了,我常年在部队的人都知道,如今工农兵大学每年都会有名额下发。她这可是为了日后做准备,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享受?”
“小朋友们用自己的双手劳动赚取胜利果实值得敬佩,同样的,那些为了学习高深的文化知识,时刻为建设祖国而努力的人也值得我们重视。祖国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需要人才。我看两位也是读过书的有为青年,难不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说完他还故作可惜的摇摇头,一脸失望的样子。
“你,”阿林这话分明是再说自己偏听偏信,思想有问题。佟腊月上前一步就想要继续争辩,结果金拥军扯过她的手臂,“这位同志,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姑娘家有些太过分了吧?”
佟腊月心里一喜,金拥军果真还是关心她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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