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才能请你朋友吃饭?”
这话是没道理,可她看着他轻挑的笑,皱眉回怼道,“那你老是莫名其妙请人吃饭吗?”
陈靖宇身子往沙发靠背仰,“那你呢?真心喜欢宁晏?”
本想说当然了,可她张了张嘴却没回应,故作严肃的反问道,“你觉得宁晏是真心喜欢我吗?”
酒杯往嘴里送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陈靖宇戏谑的笑意更明显了,“真不真心不清楚,不过看着不像是玩玩的。”
“哈哈哈。”鹿喜莫名笑出了声,“他之前有很多玩玩的对象吗?”
这小姑娘套话厉害啊,陈靖宇举手示意了酒杯,将大半杯的威士忌喝下,喉咙辣的眉头紧锁,低头看见她衣兜里的手机亮了,提醒道,“你手机。”
从口袋拿出手机,有两个任朝阳的未接电话,她起身往角落去回电话,“找我有事?”
任朝阳似乎找她有急事,一接通就问她,“你在哪?”
她回答,“酒吧。”
任朝阳这才松了口气,“那个,你静姐给我来电话了,说你妈妈都找到北京的公司去了,不过她只说了你不干了,没说你现在在哪……”
他口中的静姐是任朝阳的母亲,也是鹿喜的前公司的上司。
后面的话她都没听清,脑袋里满是杨澜找到北京去了,她离开老东家,来到深城这陌生的城市,有很大的原因就是想彻底离开母亲,脱离带给她无限痛苦的原生家庭。
感觉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鹿喜本能的躲开,“啊……”
宁晏反倒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喂,喂。”电话那头任朝阳听见鹿喜尖叫,也着
19.太羞耻了(H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