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无任何遮挡。
整个人白的反光。
旗袍便是这样了,慕暖没有合适的贴身衣物,为了姐姐这件旗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慕暖看了两眼,毫不留恋走进浴室。
亲母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给她,除了这具身体。
她依旧记得小时候,亲母曾说过,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药。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挡。
既是上天的恩赐,亦是与生俱来的悲哀。
楼上忽然传来了水声,慕暖抬头盯着天花板。
难道上面是少帅的浴室?
她关上水龙头,裹上床单打开了门。
不难看出杜启笙是个性子冷淡的,家里空无一物,唯二的两张家具也是敷衍了事。
整个客厅都是雪白的,没有挂上任何装饰物。
公馆内从她来就只看到过两个下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一个年纪和刘副官差不多大的男人。
此时他们都不在客厅里。
慕暖裹紧了床单,贪婪地看了一眼大门。
八岁那年她被慕悠的人找到并带回去,原因也可笑至极——慕悠不想让人发现自己有个私生女在外面,连累慕家的名声。
她没有一天不渴望回到那条自小长大的街上。
然而她不能。
年幼的孩子要如何独自一人去另外一个地方?
又如何活下去?
娘曾经说过,未雨绸缪。打从进入慕家的第一天,她便在偷偷攒钱。
一个铜板、两个铜板……有时是帮慕夫人办事,与铺子的老板杀价,偷偷克扣下来。
第七章新婚之夜的主动勾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