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裴釉一打开车门,感觉自己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霍意迟也穿的羽绒服,两个人走在一起像是两根面包。
奶茶已经被裴釉放在了车里,她暂时不想喝,而没了奶茶暖手,她只能把手放进衣服口袋里面,反正羽绒服的口袋比较暖和。
霍意迟看了她好几眼,裴釉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放我兜里。”霍意迟微微抬了抬下巴。
裴釉觉得好笑:“不是吧,姐姐,又没其他人在。”
“星期天,遇到同学的可能性很大。”霍意迟一本正经,说出口的话竟让裴釉觉得无懈可击。
还真是。
这一片来逛的人很多,之前大学的时候,就老是遇到那些同学。
而有时候没跟霍意迟一起,被打招呼还会被问一句霍意迟在哪儿。
裴釉表面上说霍意迟在忙,内心就不这么想了。
这可是她的私人时间。
现在倒好,又回到了当初被绑在一起的恐惧。
裴釉轻声叹了口气,老实地把手放进霍意迟的衣服兜里。
羽绒服的口袋很大,大到可以再放一只手,也不会显得挤。
所以当霍意迟的手跟自己的贴在一起的时候,裴釉也不感到意外。
正好霍意迟的手有些热。
而且以前也习惯了。
两人进了电梯,到了一楼。
之间再没有什么交流。
裴釉不止一次地看向霍意迟。
她还是觉得霍意迟哪儿不一样了。
或许是下颌比之前更明显更优越,也或许是很久没有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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