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在泛红。
“好感人啊。”裴釉说,“虽然剧情能够猜到,但还是觉得好感人。”
“是。”霍意迟附和着,又递给了裴釉一张纸巾。
裴釉看着她:“你怎么没哭?”
“我不爱哭。”霍意迟神色认真, “以前很喜欢哭,可是我哭的话,家里会更烦我,到后来我的世界里面,恶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事情了。”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出着电影院。
裴釉的眉头蹙起,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那之前在柳城的时候,第二晚我开门,你不就在哭。”
“……”
裴釉见她一脸吃瘪的样子,笑了两声,又柔下声音:“没关系,想哭就哭,我不会烦你。”
“好。”霍意迟点了头。
不过细细想来,除了上次以外,还真的没见过霍意迟哭过。
裴釉本来以为是自己没注意到,原来霍意迟真的跟没有眼泪似的。
外面天寒地冻,看了场电影下来,时间就不知不觉走到了快九点钟。
天空已经被黑暗笼罩,街道上的路灯没有穿着厚厚的衣服,却也只能任劳任怨地站岗上班。
街头有人在推着车卖着糖炒栗子,裴釉拉着霍意迟去买了一份。
见到卖冰糖葫芦的,又拉着霍意迟买了两支。
“奶奶不爱吃冰糖葫芦。”裴釉说,“但一会儿要是有卖红薯的,可以给她买份回去。”
“好。”
裴釉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那你今晚还回家吗?”
“我……”
“不回。”
“小幸已经吃过了晚饭,猫粮和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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