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他了。”
薛棋没好气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蒋茂君,“谁上你嘴巴上没个把门的,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也敢说于顾元青听,我看你早晚会死在这张嘴上。”
“这我倒是不担心,就凭咱跟顾老大的关系,再怎么说他也会留我一条命不是,我倒是挺好奇这一年顾老大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刚才我还以为看见我大伯了呢。”蒋茂君说来还心有余悸。
“不知道。”薛棋摇头,“你回家问问你大伯不就知道了。”
“说得也是。”蒋茂君一拍脑门,拉上行李,就风风火火地嚷着要回家。
望着蒋茂君丢下她准备独自离去的薛棋,不知怎的一下子就红了眼圈,没忍住喊了他一声,“学长!”
“怎么了,还有别的事?”蒋茂君回头笑着问道。
“没事,就是想跟学长说,一路顺风。”薛棋含着泪对蒋茂君挥挥手,就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转身走了。
“莫名其妙。”蒋茂君揉了揉在乡下刚剪短的寸头,对薛棋突然的话语感到十分不理解。
但他向来是个粗心大意的性子,对搞不懂的事也不强求,既然没有想通薛棋的用意,索性他也不想了,还是先回家问问顾老大的事比较好。
不会他们去乡下一年,顾老大真的去混黑了?
顾元青高高兴兴出门,却是黑沉着一张脸回来,一回来就把常年带在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来,连同那件被他穿得都起球的黑色大衣脱下来叫顾元筝拿去扔了。
可把顾元筝吓得不轻,茫然无措地抱着衣服和手表,不敢有任何动作。
紧接着她又看见顾元青把他房间里那台宝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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