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吩咐你做。”
卫贵人赶快起来,在惠妃的邀请之下只敢坐在火炕沿上,“娘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臣妾肝脑涂地。”
惠妃听了之后忍不住冷笑一声,卫贵人这个人有的时候好用,有的时候不好用。但是这宫里面的女人如果说“肝脑涂地再所不辞”的时候千万别信。
“也用不着你肝脑涂地,我还指望着将来咱们俩一块儿给阿哥带孩子呢?”说到这里,她手指勾了勾,让卫贵人靠着自己坐。
“当初你在辛者库的时候,是用了什么秘方把咱们阿哥生下来了?”
卫贵人听完赶快低下头,泪珠在眼睛里面转了几圈儿。这件事儿是卫贵人一辈子都不想提起来的事儿,辛者库贱奴比德妃包衣奴才的称号还难听。
别看如今阿哥年纪大了,卫贵人也有一段时间日日伴随在君前,但是卫贵人自己知道,皇上看中的还是出身。
皇上觉得出身好的娘娘们读书多懂道理知情识趣,这些出身不好的没几个能入得了他的眼,大部分在他眼里都跟玩意儿一样。低等的嫔妃过的好不好,每天高兴不高兴,皇上才不会看在眼里,真正是召之既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臣妾不知道秘方,臣妾就……发现的时候,阿哥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唉,原来是你命好。”惠妃说完以后,忍着心里面儿的妒忌,“好命的人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比如我,比如荣妃,还有前几年去世的那个那拉贵人,当初我们是生一个没一个,有的在肚子里面儿都没了,哭天哭地求满天神佛也不能把这些小阿哥小格格留下。再比如……”比如孝诚皇后,生了一个死了,再生了一个,自己难产死了。
第105页(2/4)